当地案例凑不满三个,不等于这家深圳网络推广公司没有能力;更稳妥的判断是把它能拿出的材料分成可核对、可追问、可验证三层,再决定是保留候选、要求改写举证方式,还是直接退出。下面按“保留、改写、退出”三种取舍展开,并说明各自成立的前提。
同一句“当地案例不足”,背后可能是三种完全不同的情况,处理方式也不一样。
如果属于前两种,你可以保留候选,但要把举证重心从“案例数量”转到“过程材料”;如果属于第三种,则要重点核对脱敏材料是否仍然能支撑判断。真正需要退出的是第四种情况:既拿不出本地案例,也拿不出任何可核对的过程记录,只反复强调“做过很多”。
结果截图容易被挑选,过程记录更难伪造。可以要求对方提供某一项目在固定周期内的原始工作痕迹,例如:
实际动作:挑其中一条记录,要求对方解释“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做这个改动”。如果对方能说出当时的判断依据、备选方案和放弃原因,说明它真的参与过决策;如果只能复述结果,说明它可能只是执行末端。这个动作的结果会直接影响下一步——能讲清决策链的,可以进入第二层核对;讲不清的,先按退出处理。
当地案例不足时,旁证比案例清单更有用。常见且相对可核对的旁证包括:
这里要提醒一个常见误判:某个渠道的抓取量、展示量或咨询量突然归零,不能单独证明对方做错了什么。它也可能是统计口径调整、平台规则变化、客户自己暂停投放,或者数据权限到期。把归零直接等同于“处理正确”或“处理错误”,都属于把相关性当因果。正确做法是追问归零前后的操作记录,看有没有其他合理解释。
保留的前提不是“相信它”,而是它愿意把能力拆成可验证的条件。你可以要求对方写清三件事:
假设例子:某服务商在A城市服务过一家本地生活类客户,内容更新频率较高。现在你要在深圳做同类业务。它可以说明“内容节奏和选题方法可迁移”,但不能直接说“同样的投放结构在深圳也成立”,因为两个城市的竞争密度和用户搜索习惯可能不同。这个边界写清楚,才值得保留候选。
如果对方有过程记录,但不愿意公开任何客户信息,可以改写要求:不索取客户名称,改为索取脱敏后的操作日志、排期表和口径说明。改写成立的条件是材料仍然能回答“谁在什么时间做了什么判断”。
如果对方只能提供结果截图、无法说明统计口径、也无法解释关键改动的原因,就退出。退出不是因为它一定做不好,而是因为你没有可核对的依据来做判断,继续比较只会变成比谁的说法更动听。
当地案例不足本身不是淘汰理由,缺少可核对材料才是。把过程记录、旁证和迁移边界三样放在一起看,你就能在保留、改写和退出之间做出有依据的选择。